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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worldfestival.gov.hk/2013/fb/redirect.html 世界文化艺术节2013 — 东欧芳华: 特林姆四重奏 (俄罗斯)。圣彼得堡的文化象徵,爱丁堡艺穗节「五星」推荐节目。2/11香港大会堂音乐厅 聖彼得堡的文化象徵 愛丁堡藝穗節「五星」推薦節目 2.11香港大會堂音樂廳 http://www.worldfestival.gov.hk/2013/images/mus_03.jpg

特林姆四重奏(俄羅斯)


Terem Quartet logo

聖彼得堡的文化象徵
愛丁堡藝穗節「五星」推薦節目

 

高音多姆拉琴 : 安德雷 • 康斯坦丁諾夫
中音多姆拉琴 : 阿力西 • 巴舒夫
巴揚琴 : 安德雷 • 斯米爾諾夫
低音巴拉萊卡琴 : 米蓋爾 • 杜澤

 

「特林姆四重奏無懈可擊、燦爛奪目」
──《獨立報》


「渾身盡是音樂。精妙絕倫」
──《莫斯科晚報》


音樂風格和演繹方式均只此一家的特林姆四重奏,橫掃倫敦伊利沙伯女皇音樂廳、阿姆斯特丹音樂廳、聖彼得堡馬林斯基劇院和巴黎夏特萊劇院等藝術殿堂,為觀眾帶來鮮活鬼馬、植根俄式crossover樂風。四位非一般音樂人,集作曲、改編和即興演奏才華於一身,把古典、爵士、探戈、搖滾、俄羅斯民樂和流行音樂共冶一爐,加上獨特的身體語言和面部表情,使他們演繹的柴可夫斯基、舒伯特、皮亞梭拉和電影音樂,別具個性,散發當代俄羅斯韻味。四重奏又將俄國傳統弦琴巴拉萊卡和多姆拉,以及手風琴巴揚的特色,發揮得淋漓盡致。


四重奏在1986年成立於聖彼得堡,享有俄羅斯國寶級藝團之譽,在國內獲獎無數,包括1997年最佳樂團和聖彼得堡最高殊榮劇場獎金天幕獎。迄今已發行十七張CD,作品多達五百首,並曾到過六十多個國家演出,在世界音樂會、耶路撒冷建城三千年紀念活動、白夜之星國際藝術節和康城電影節等主要藝術節及國際盛事中擔任演出嘉賓。

 

香港大會堂音樂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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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8pm $300 $250 $200 $150
Terem seat plan

溫馨提示

  • 節目全長約1小時30分鐘,包括十五分鐘中場休息

 

 

小知識
特林姆
「特林姆」在俄羅斯語中有多重意思,最初是指位於屋頂最高處、少女在婚前居住的塔樓,現泛指俄羅斯傳統木屋,或童話故事中各種動物開心地生活在一起的樂園,甚至甜美的夢。特林姆四重奏以此命名,寄意四重奏就像一間海納百川的大屋,將來自四方八面的人和各種音樂類型匯聚在同一屋簷下。

講座

《傳統樂器的另一片天空》

樂器演奏原來可以如此充滿創意!特林姆四重奏獨特如魔法般的演奏,為俄羅斯傳統弦琴巴拉萊卡和多姆拉,以及手風琴巴揚帶來新面貌,除開拓出更豐富的音樂可能性和觀眾群,亦成就了樂風大融合。在這次講座中,四重奏會介紹他們所使用樂器的歷史、聲音特質,以及他們所作的各種創新嘗試,並設答問環節。


講者 :  特林姆四重奏

主持 :  白得雲


香港文化中心
行政大樓四樓一號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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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7:30–8:15pm 免費入場

溫馨提示

  • 俄語主講,英語及粵語傳譯
  • 座位有限,額滿即止

個體身上的壓痕 ── 東歐劇場和社會轉變

文:甄拔濤

甄拔濤
游移在劇場與文學的邊界,現為「靠邊站舞 • 劇」聯合藝術總監及「前進進新文本工作室」成員



東歐離我們沒有多遠。1989年東歐民主浪潮 (那時有一絕妙的稱呼:「蘇東波」) 推倒所有共產政府後,有一位前東歐高級官員被問到,面對如斯嚴峻形勢時,他們在想甚麼?該官員答:「的確,我們想過很多方案,但最後,我們都有一個共識,只要不像中國政府般糟糕,開槍鎮壓,那已經是一個更好的辦法了。」

所以,東歐和我們,猶如命運各異的同一宗族兄弟。其實,我們對東歐的作家、藝術家,從來都甘之如飴:米蘭 • 昆德拉、奇斯洛夫斯基、哈維爾、辛波絲卡、楊 • 史雲梅耶、米沃什⋯⋯數下去,名單只會延綿不斷。我們從東歐的作品中,總看到時代變遷與個人拉扯的痕跡。東歐劇場在1989年前後又有些甚麼改變?本文謹從三個國家的發展,試圖略窺其中一二。

羅馬尼亞

羅馬尼亞不只對香港人來說是一陌生國度,對歐洲人亦然。傳說中的吸血殭屍鼻祖卓古拉伯爵來自羅馬尼亞,當羅馬尼亞脫離獨裁者壽西斯古 (Nicolae Ceaușescu) 統治後,舉辦第一屆錫比烏國際戲劇節 (Sibiu International Theatre Festival, SITF) 時,鬧出了笑話:其時正值1994年3月,錫比烏大雪紛飛,一些訪客在袋中暗藏蒜頭,或要擁著蒜頭來睡,為的是怕殭屍夜裡偷襲。

壽西斯古時代的劇場依然有其生存位置,當然必須先經嚴密的審查過程。劇院首先需將劇本預先送交文化局審查,審查員根據劇本決定是否批准演出。獲批之後,劇院才可開始招募演員、彩排,直至製作可以預演的時候,文化局會派出兩名審查員到場觀看,並提出修改建議。劇作還未可公演,直至劇院修正為止。壽西斯古強烈重視愛國主義,因此劇院較易將內容、主題調校至配合愛國的主旋律。而經典劇目如希臘悲劇或莎士比亞較易獲批,本土創作則較難,所以劇院也會搬演和羅馬尼亞情況相近的經典劇目。

在後壽西斯古年代,經典劇目依然深受歡迎。與此同時,私營劇院、小劇場亦如雨後春筍般冒起。新生的獨立劇場組織 ── 羅馬尼亞劇場聯盟 (UNITER) 於1990年正式成立,以資助各大小戲劇節、促進本土劇場發展及國際交流為己任。遠離獨裁者的監視後,羅馬尼亞劇場轉向重新思考自己身分,亟欲打破加諸己身的「殭屍故鄉」、「落後」、「不文明」等固有印象。

專研羅馬尼亞劇場的學者珍 • 鄧肯 (Jane Duncan) 便十分推崇莎維安娜 • 斯坦妮斯古 (Saviana Stănescu) 。她是活躍於羅馬尼亞、美國的編劇、詩人、記者。她在2007年的作品《蠟像西方》(Waxing West)  或許可以說明當今羅馬尼亞劇場的關心所在。

故事以過埠新娘丹妮娜 (Daniela) 的獨白開始,她介紹了自己的姓名、國籍、年齡、護照號碼等,突然,她驚恐地問觀眾是否警察。下一幕旋即回到丹妮娜的家,她的弟弟艾維斯 (Elvis) 在看《虎膽龍威第三集》 (Die Hard 3) 。她媽媽瑪爾切拉 (Marcela) 是貓王迷,準備將丹妮娜「賣」給一美國婦人之子作新娘。丹妮娜不想嫁給素未謀面的男人,但這是她遠走高飛的好機會。而且,她想像其夫是商人,可以聘請工人,自此之後她便不需煮羅馬尼亞菜及擦地板。

可是,到了紐約,她才知道那位「富有」的未婚夫期望她打理家務及做家鄉菜。她不愛其未婚夫,又念著其母及弟,她不知道自己是羅馬尼亞人還是美國人,遭遇深沉的身分危機。有趣的是,劇中還不時出現化作殭屍的壽西斯古夫婦,不停評價丹妮娜的行動。斯坦妮斯古著力解拆既定印象,這一著既刺中外國人眼中的殭屍形象,同時昭示獨裁時代的恐怖。

另一邊廂,丹妮娜的角色亦暴露了羅馬尼亞人對美國的既定印象 ──「富足」、「烏托邦」等。編劇還批判了後壽西斯古時期,羅馬尼亞人盜取壽西斯古皇宮珍品,並以高價售予美國人的行為。全劇以911當天作結。丹妮娜可選擇以旁觀者的身分看待面前的事,也可以為悲劇而哀慟。最後,她說:「一個人不能逃跑。痛苦能說所有語言。」於是,她決定主動尋找她的未婚夫。苦難把羅馬尼亞人和美國人拉在一起,而不是推得更遠。這或許也是編劇的期許 ── 羅馬尼亞劇場能邁步走出身分危機。

俄羅斯

蘇共統治下的俄羅斯,跟羅馬尼亞一樣,劇場要透過轉喻在縫隙間生存。

俄羅斯同樣有審查制度,意識形態審查員同樣會前往劇院「觀賞」彩排。現代芭蕾舞有所謂的floor scene,即舞者躺在地板的場景。由於俄語中的「地板」與「性」發音相近 (兩者皆為「pol」) ,意識形態審查員曾要求劇院「拿走floor scene!」一語雙關,他們既不要色情,也不要有違蘇共價值的思想。

俄羅斯戲劇學者塔蒂亞娜 • 波波尼基娜 (Tatiana Boborykina) 便指出,蘇維埃時期的觀眾渴求自由、美善等蘇共以外的價值,期望在劇場聽到回應謊言的真話。劇場導演憑其個性、才情、洞見,透過經典劇目或文學作品的搬演,將真話告訴觀眾,而觀眾亦回報以專注,對腔調、語氣、眼神、姿勢格外留神,不想錯過導演給出的每一個暗示,一起完成眾目睽睽下的猜謎與揭露謎底的遊戲。因此,昔日俄羅斯劇場是唯美、詩意,且充滿隱喻的。

蘇共解體後,俄羅斯劇場卻面臨另一考驗 ── 市場與財政考慮的審查。劇場面對肥皂劇、接近色情電視製作的挑戰。波波尼基娜認為,俄羅斯劇場沒從前的美感、詩意、隱喻,要說的東西就直接說了出來。不過,芭蕾舞劇卻仍然保有其美學特色。

今次率團來港表演的編舞家波里斯 • 艾庫曼 (Boris Eifman) 便是俄羅斯芭蕾舞劇的代表人物。他喜歡以托爾斯泰、杜斯妥也夫斯基、契訶夫、柴可夫斯基等的經典為藍本創作,但在蘇共時期,仍然難逃審查的刁難。艾庫曼曾執導《費加羅的婚禮》,意識形態委員會在第一次審批觀賞時,面色猶如送葬般難看。後來,委員會的意見是,艾庫曼應視自己為色情芭蕾舞之父!

艾庫曼關心現代社會的問題。透過經典,他潛入人類心靈幽暗及恐怖的角落,創造心理分析般的舞台意象。他的主角行逕怪異、瘋癲,但絕非患上精神病,只是他們都有能力穿透另一世界,得見人類極端的精神狀態。面對蘇共的專制及資本主義的市場衝擊,艾庫曼依然堅持對人類永恆問題提出詰問,因為這樣永不過時。

艾庫曼曾說:「以我來看,沒有一樣東西叫抽象芭蕾舞,因為芭蕾舞從來都與人的身體攸關,而靈魂就在那裡⋯⋯我最感興趣的是靈魂的生命。我致力於透過身體表達心靈⋯⋯我嘗試與時代同步,而不是潮流。」或許這番話也是劇場的最佳註腳 ── 因為關心永恆的人性命題,所以無所不包,包括回應社會。

波蘭

波蘭是東歐共產主義陣營裡,第一個實施民主的國家。在面對當時尚未解體的蘇聯,為甚麼波蘭敢於走出第一步,而不懼重蹈布拉格之春的下場?

民主理論學者林茨與斯捷潘 (Juan J. Linz & Alfred Stepan) 曾指出波蘭從來不是一個完全的極權主義國家,其中一個原因,是波蘭天主教深植其文化之中,得到廣泛支持,因而享有相對的自主能力。強而有力的天主教會成為民主反對勢力的同盟,提供道德倫理、體制上及實際上的支持。而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恰是波蘭人,蘇聯更加有所忌憚,因為這樣會增加干預波蘭的成本。另一方面,團結工會 (Solidarity) 運動亦得到波蘭民間社會支持,大部分藝術家和作家亦投身其中。波蘭民間社會的壯大,是促成波蘭共產黨政府倒台的一個主因。

變天後的波蘭劇場,也發生了一些改變。運用不同媒介的元素及流行文化語言是年輕作者的特色。有論者以「更有才華的年輕一代」 (the more talented youth)  或「不滿的新一代」 (the new discontented)  來形容九十年代中崛起的年輕劇場人。他們或與上一代的大師們有爭辯的時候,但他們從不否認大師的成就,甚至公開表明大師對他們有何影響。

今次訪港的克里斯提安 • 陸帕 (Krystian Lupa) 被稱為波蘭劇場三位大師之一,其餘兩個是康托 (Tadeusz Kantor) 及葛托夫斯基 (Jerzy Grotowski) 。波蘭評論界認為陸帕創造出一種所謂「先驗的演員」 (transcendental actors) ,以其絕對存在打動觀眾。陸帕便曾說過,如果他有精神導師,那一定是榮格 (Carl Jung) 。心理學家榮格的其中一個重要理論是集體無意識。我們深藏的部分記憶,其實來自祖先、家族。這或許可以說明,在陸帕的作品中,我們總能察覺到歷史、文化在個人身上的壓痕,要檢視個體的存在狀況,總不能只把眼光局限於個體之上。

劇場大師彼得 • 布魯克 (Peter Brook) 曾說,劇場改變不了任何東西。或許,劇場不易直接改變政治環境、政策,但對社會轉變、人心世道卻貢獻良多,尤其是敢於批判地回應社會的作品。從另一角度,透過劇場作品,我們有時能清晰看見文化、社會在個人身上的壓痕。閱讀東歐劇場這部大書,這也許是一條最合適的進路。

參考資料 :
Dennis Barnett & Arthur Skelton(Ed.), Theatre and Performance in Eastern Europe, Maryland; Scarecrow Press Inc., 2008.
Juan J. Linz & Alfred Stepan, Problems of Democratic Transition and Consolidation, Baltimore & London; The John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96.

本文章並不代表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之立場;文章版權均屬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及原作者所有,未經本會及/或原作者書面同意,不得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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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林姆四重奏展示獨特俄國音樂傳統

文:周光蓁

周光蓁
香港大學中國音樂史博士,現任《南華早報》資深作家,香港電台、《亞洲週刊》音樂評論專欄主持。著有《鳳凰詠──中央樂團1956-1996》(北京三聯書店2013年出版)



本年以東歐為主題的「世界文化藝術節」,請來享譽超過四分一世紀的聖彼得堡特林姆四重奏,演出集傳統與現代的純正俄羅斯民族音樂。

四人組早於1986年成立,全部為當時仍稱為列寧格勒音樂學院的民族樂器系學生。以四把俄羅斯傳統樂器,分別為高、中音多姆拉琴 (domra,類似曼陀鈴或我國柳琴的3或4弦琴)、低音巴拉萊卡 (balalaika) 三角琴,和俄國巴揚手風琴,首次公開演出後,馳騁本國以至海外,為廣大聽眾展示獨特俄國音樂傳統。相信很難找到有另外一隊曾為金日成、教宗保祿二世、德蘭修女、英國查理斯皇儲等演出的四重奏。

但更為獨一無二的,是特林姆的音樂作品和演出風格。四人以其學院專業訓練根底,在前蘇聯最後幾年民族藝術意識高於經濟掛帥,打下活化民間傳統音樂為使命的基礎。取名特林姆,即俄羅斯美輪美奐的樓房,意指各種美好的事物,共處一室,包括夢想。

九十年代蘇聯解體後,四人的創作空間更為遼闊。司職高音多姆拉琴的康斯坦丁諾夫 (Andrey Konstantinov) 回憶說:「我們打破大家對俄羅斯一貫的錯誤理解。蘇聯時期讓我們國家形象太過曲解了,既千篇一律又死板。我們其實是多麼不一樣呀!」

由於各人造詣旗鼓相當,創、編、演皆能,加上多年合作,即興能力強,任何音樂或作品到他們手裡很快就變成他們四重奏的聲音。現時他們已積累超過五百部保留曲目,橫跨古典、現代、流行、民族、電影等本國及外國音樂作品。

除了千變萬化的樂種和風格,這個組合一大特色是刻意打破台上演奏和台下觀賞的藩籬。他們會通過各種另類技巧,包括踏地、拍掌、與觀眾對望等,把台下被動靜態轉為主動,甚至成為演出過程的一部分。這便是他們追求的藝術二度創作再上一層的群體創作,達到他們名字中「美好事物,共處一室」的境界。

這種不拘一格的音樂追求背後有其時代的緣由。康斯坦丁諾夫續說:「生命固然有很多不公義,但完全公義也是不可能。我們作為音樂家要成為愛與快樂之源,用誠意充滿我們的周遭。這樣的話,所有藩籬都會消失,聽眾亦會馬上有所回應,在台下震撼著。」

作為被譽為俄羅斯文化大使以及「21世紀地球村之聲」,特林姆樂師們更自豪於展露幽默的一面。「自我幽默和諷刺是俄羅斯一種固有文化,在困難時期,它讓各人頭腦正常。幽默是對嚴肅問題回答的相反。音樂家的使命就是引導聽眾,以一個不會讓他們感到驚怕的角度去面對嚴肅問題」,司職手風琴的斯米爾諾夫 (Andrey Smirnov) 如是說。

將傳統、現代、嚴肅、幽默等風格與情緒共冶一爐,可以說總結了特林姆四重奏的藝術特徵,把他們極為自豪的俄羅斯民間文化通過四把聲音現場活演。聖彼得堡作為他們的發源地,四人對這個頂級文化名城情有獨鍾。2000年加入成為唯一非創團成員的中音多姆拉琴樂手巴舒夫 (Alexey Bàrschev) 說:「聖彼得堡作為俄羅斯的成年孩子,它和諧地融合了各種不協調的文化,就像我們一樣。」

這次在香港的演出,他們精選了兩套節目。一套是以巴赫、舒伯特、柴可夫斯基等為主的古典小品。另一套是俄羅斯民族音樂和電影音樂 (包括《職業特工隊》主題曲) 的作品。全部由他們自行編配,以民族樂器演奏,展示沉浸磨合二十五年的藝術功架。至於加演哪些曲目,就要視乎掌聲的分貝和臨場氣氛。

香港人,看你的福分了。

本文章並不代表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之立場;文章版權均屬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及原作者所有,未經本會及/或原作者書面同意,不得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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