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舞烈火》
Jinjo Crew (韩国)
演出者:
B-BOYs: SKIM (团长), STONY, FLETA, OCTOPUS, MOLD, SOMA, MEADOW, LILKY, KAZINO
BEATBOXER: 2TAK

「Jinjo Crew才华洋溢,无出其右!」
──Storm(德国世界级B-boy)
「以流丽的肢体动作交织出殿堂级的梦幻舞步」
──马里奥.罗夫,BOTY国际街舞大赛

首个夺五大国际赛冠军组合

B-boy界最响亮名字 火热袭港

要找当今最强B-boy(又称霹雳舞者),不是去纽约,而是首尔!短短十多年间,首尔已发展为hip-hop文化重镇。芸芸高手当中,Jinjo Crew傲视同侪,多年来横扫国内外重要奖项,更成为B-boy界四十年来首夺五大国际赛冠军的队伍,风头一时无两。

Jinjo Crew意为「跃升的火焰」,2001年由Skim和Wing两兄弟创立,舞团一直以能人所不能的舞艺、具韩国文化印记的原创动作和浑然一体的默契,迷倒全球B-boy爱好者。这次九位舞者夥拍一位beatbox高手来港,将竞技场上的炽热舞鬥化为舞台上的流丽演出。多个国际赛冠军作品,展示B-boy舞坛最高水平,华丽挥灑的编舞,缀以幽默巧思,Jinjo Crew燃烧出最火爆的街舞烈焰!

高山剧场新翼演艺厅
地图
6-7.11
(五 – 六)
8pm
$280
$200
$130*
*部分座位视线受阻
*Some seats may have a restricted view

温馨提示


相片: Youngju Wie-Bling Magazine

Trivia
Global theatrical innovations from Poland
Theatre of Death
Artist and director Tadeusz Kantor (1915-1990) refused to be guided by texts, placing the emphasis on the visual elements of theatre. Kantor combined radical props and stage design with happenings (different art forms brought together in a live performance) to manifest the absurdity and emptiness of reality. In 1975,Kantor created Dead Class, a controversial play from which he developed the Theatre of Death concept, probing such motifs as death, memory, spiritual transcendence, and the most basic human desires.
Poor Theatre
This form of theatre is derived from the ideas and work of director Jerzy Grotowski (1933-1999). Poor Theatre seeks to distil the essence of the dramatic art form. Grotowski argued that interaction between actors and spectators is the only necessary element in theatre, with lighting, sound effects and set design minimised in his productions. In his view, even the stage could be abandoned. Grotowski also developed training methods that demanded his actors constantly engage in self-exploration, fusing their inner beings into performances.
演前快赏
《街舞烈火》演前快赏

近年韩风盛行,韩国的流行文化、科技和日常用品都大行其道,但你对他们的街舞发展又认识多少?韩国文化达人锺乐伟告诉你韩国街舞的过人之处。

讲者:锺乐伟(香港中文大学全球研究课程助理讲师)

高山剧场新翼活动室
地图
6.11
(五)
7:30pm
免费入场

温馨提示
  • 座位有限,额满即止
  • 粤语主讲


国际演艺评论家协会(香港分会)统筹
户外演出
Jinjo Crew舞鬥本地薑

韩国街舞天团Jinjo Crew在众多国际B-boy大赛过关斩将,扬威无数舞鬥。今次向本地B-boy精英发出英雄帖,来个交流切磋。本港B-boy界派出852 Crew应战。更有本地街舞界著名的MC Fat Joe和DJ Kit坐阵,B-boy组合Buddy Crew作客席演出,高手过招,机会难逢!

852 Crew :B-boy Drunk、Monkey J、ET、Ki、Ho b、Lil Fat、SonyGreen and B-girl Ling

香港文化中心露天广场C区
地图
7.11
(六)
4-5pm
免费入场

我跳,故我在──访四位香港街舞达人

Pianda/ 文字工作者,无限期创作,文章不定期见於报刊。

Bigki、ARChing和Louis分别在2000年後开始接触街舞。Bigki和ARChing都是由屋苑的公园开始,和志同道合的街舞爱好者一起边学边跳。Louis则是先在网上看到街舞影片,後来和朋友於社区中心上街舞课。Louis跳poping,ARChing玩hip-hop和house,Bigki则喜欢breaking。Rex在香港演艺学院读音乐剧出身,做了本行一段日子才接触街舞,和另外叁位舞者一样,对街舞的热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为甚麽是街舞?

Rex说:「看舞台表演,观众和表演者被台上和台下分隔。看街舞,观众和表演者的距离更紧密。」对舞台表演和街舞都有一定认识的Rex,份外感觉到香港社会及艺术政策对街舞舞者的不公平。他举了个简单的例子,「为甚麽公公婆婆可以在公园跳健康舞,而我们在公园跳街舞却被驱赶?」场地管理最常引用的理由是跳街舞的音乐太嘈吵,影响他人。Rex觉得这是一个不合理的理由,因为在晚上十一时前,在不靠近民居的地方,街舞舞者一样会被驱赶。Bigki说:「现在跳街舞的人,多数都走进大学跳,因为在大学不会被驱赶。」ARChing说,除了在大学,就是在自己的studio跳。无论是走进大学或是studio,同样是为免遭受驱赶。始终,户外室内大不同。Louis说:「在studio有镜墙,大家跳舞就自然会望著自己,减少了和其他舞者的交流。在街上没有镜,不会只顾著看自己,而是会留意同伴的动作,互动交流更多。」

街舞可塑性高

Rex任职香港某大主题公园的编舞,每年万圣节的大型活动,他都会邀请一些街舞舞者参与,请他们扮演那些吓到大家大叫「哈囉喂」的万圣节角色。跳poping的Louis就扮过纸紮公仔,Rex说:「街舞的舞蹈技巧配合特定的角色,演出效果非常好。」话虽如此,舞者可会介意要扮鬼扮马?这一疑问只显露了笔者不够豁达,Louis说:「街舞的可塑性其实很高。」

访问当日才首次见四位舞者,已觉得他们很有自信,但不浮誇。到底这种自信从何来?应该和街舞有关吧。ARChing说:「街舞著重在跳舞瞬间的自我表达,没有舞台表演那麽在意观众。有时有学生跟我说担心跳不好,我便会告诉问他们:你会不会担心写不好自己的名字?我们跳舞就像写自己的名字一样。」

打破荷里活电影迷思

街舞在香港街头不受大众欢迎,多多少少和固有印象有关,以前大家会将街舞和吸毒、罪案连在一起。没错,这是荷里活电影常见的剧情。Bigki说:「其实香港的情况并不是这样,更多是一班爱跳舞的人,辛苦工作了一天,收工後还坚持聚在一起跳舞。」Louis指出,这刻板印象与香港不少非牟利机构将街舞当作更生活动推广不无关係,「渐渐很多人会误以为跳街舞的人就算现在不是坏人,以前也一定犯过事。」可见,街舞与城市空间的关係,并不如戏剧与舞台、画作和画廊般,纯粹是艺术与空间的关係,还牵涉社会气氛、大众成见等变数。

在香港,街舞场地难求。如果有一天可以随他们喜欢,在香港任选一个地方跳街舞,他们会怎麽选?Bigki会选立法会。ARChing说只要是看到海的地方便好,「在看到海的地方跳舞很舒服。」Louis则选了两个地点,就是香港文化中心和维园,这两个地方对香港街舞发展有重要意义。

《狂舞派》效应犹在

有趣的是,成见通过流行文化,往往可一夜间被改变。2013年的港产片《狂舞派》,讲述年轻街舞舞者对舞蹈的坚持,叫好叫座,夺得不少电影奖项,亦改变了很多师长父母对街舞的看法,学街舞的人亦多了很多。有份参演《狂舞派》的Bigki说:「《狂舞派》在某大专院校取景,电影上映之前那家院校不欢迎我们在校园跳舞,还张贴了禁止跳舞的告示,电影上映後那些告示不见了,我们亦可以在校园跳舞。」

Rex不讳言,街舞舞者缺乏场地跳舞,其实反映了香港政府对新冒起的流行文化(其实也不新,二十多年前香港已有人跳)的敏感度不足。Bigki说:「台北当局在台北车站的地下街划出了街舞场地给市民跳舞,中正纪念堂亦有不少舞者自发在那边跳舞。政府明知很多人跳舞,划出一些跳舞场地给大家,大家便不会好似无处容身般周围找地方跳舞,对各方面都好。」Rex四子等人组成一个街舞舞者的组职「香港街舞发展联盟」,希望在街舞艺术推广、教育和工作等方面帮助这项艺术在香港发展。

韩国的街舞文化

锺乐伟/ 研究韩国流行文化学者,现为香港中文大学社会科学院全球研究课程助理讲师。

喜欢韩国流行音乐 (K-Pop) 的朋友,除了觉得他们锺情的韩星偶像,每一个都拥有份外标緻的样貌外,想必同时也会欣赏他们於热情澎湃的劲歌节奏中,跳著整齐如韵律泳般的舞蹈。我们知道,K-Pop的卖点不单只是音乐本身,它更重要的地方是一场视觉上的刺激。每一位K-Pop歌手或乐团,都离不开拥有一两首劲歌热舞的首本名曲,他们随著节拍演绎出令人血脉沸腾的舞曲。总之,K-Pop就是离不开舞蹈,亦可以说是当中的灵魂。

有留意K-Pop中的舞蹈,也了解当中它们的舞型都是与街舞文化 (Street Dance Culture) 结合在一起。从九十年代初,最早开始把美国的街舞与hip-hop文化引入至韩国音乐社会的徐太志,到今天的G-Dragon与Epik High等等的韩国乐队,都是把本来於西方被视为边缘与不合流的「另类小众文化」,透过引入大众音乐市场,令乐迷对「街舞」的观感大为改变。现在於K-Pop里,街舞、hip-hop与rap音乐,都已经是主流文化之一。

说回来,韩国的街舞历史,可远追至八十年代驻韩美军电台播放的音乐开始。美国的黑人社会於七十年代兴起了以B-boying与打碟类为主的街舞音乐文化,这类音乐流行文化,在八十年代起透过一个美国的音乐综艺节目《Soul Train》,从美军的「Moon Light」夜总会圈子慢慢传至当地的韩国人社区中,使韩国人开始了接触了B-boying与打碟的音乐文化。

可是,由於七十至八十年代韩国一直陷入朴正熙与全斗焕的军事独裁控制中,被「净化」的韩国社会不容许一些从西方世界传入,并带有反叛性的文化产品,於青年人的圈子广传。所以,当时,连青年人留长髮与穿上有政治味道的衣服,都一律被禁止。正因如此,不少喜爱hip-hop、B-boying与rap音乐文化的音乐人,眼见无路可走下,结果选择离开韩国到美国去。

虽然B-boying式的街舞文化於八十年代传入韩国,但要数正式於韩国发扬光大,便要直至九十年代中後期以後才出现。1992年韩国迎来了首位民选、反对派和非军人出身的总统金泳叁,他首先开放韩国社会予西方文化的传入,不少荷里活的hiphop音乐便大举湧进当地社会。五年後的1997年,是被称为韩国「地板霹雳舞」发源的一年。当时,一位名叫John Jay Chon的美籍韩裔hip-hop音乐人於回韩探亲期间,把一盒关於美国洛杉矶一项叫「Radiotron」的B-boying街舞比赛的录影带带回韩国,并於一酒吧中把带子交付了一队叫Expression Crew的舞社手里。

一年後,当John Jay Chon再次回到韩国时,发现他前一年带来韩国的带子,已於不同舞社的圈子中广为传播,孕育了韩国街舞社会的第一批B-boying文化。经过数年间的文化酝酿,直至2001年,韩国终於有首队街舞舞社打入了全球街舞界最吸引的比赛「Battle of the Year」。当年小试牛刀之下,韩国的舞社竟然取得了令人意外的最佳表演与总排名第四的佳绩。跟著的2002年,Expression Crew舞社更破天荒地赢取了「Battle of the Year」的冠军。

自此之後,因应著韩国社会对街舞文化慢慢从负面转为积极支持,韩国政府也不甘落後於形势,决定把街舞放入政府支援的文化推广名单内,并於2007年,在取得韩国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助下,韩国观光公社举办了首届的R-16韩国文化节。R是指Respect(尊重),而R-16是以包括韩国与15个不同国家的代表,一同进行为期两天的竞技比赛,争夺包括最佳舞社表演与最佳舞社的奖项。第一届的比赛於首尔举办,其後曾移师至水原与仁川等地方进行比赛。

正就是R-16的活动推广,以及韩国冒起了像Expression Crew、Gamblers Crew与Rivers等等享负盛名的国际级街舞社後,孕育与吸引了更多青年人爱上了街舞这项比赛运动,希望如那些前辈一样闯出名堂。每一年,韩国政府都会投资约200万美金於这项比赛上,把R-16举办得有声有色。不消数年间,韩国从本来为街舞的初哥,摇身一变被公认为是这项运动的强国。现在,有言国际上实力最强的数队街舞社中,一半都是来自韩国,可见付出总会有回报的。

当然,R-16只是一个平台,更重要的是韩国的街舞与hip-hop表演者对此运动的热爱,甘愿付出比一般工作与兴趣更大的代价来每天进行极刻苦的训练,日子有功才能获得今天的成就。不少对街舞有热诚的年轻人,每天除了上课时间以外,下课後便会去练舞室学舞,一天花上五小时的时间来训练,然後每一天重複地过著这种生活,久而久之便训练出令外国著名舞社也不得不佩服的舞姿与技巧。

当中,激烈的竞争环境是各位街舞者要求不断进步的原动力。因为每年新加入韩国街舞圈子的人数与年俱增,从早期的2000年代初期只有数队,到现在已经至少有数十队大大小小的街舞社於韩国存在。是出於避免被淘汰,又是出於不甘落後於其他人,每一位街舞者都精益求精,力求争取表演机会。现在,他们更打破了昔日外界批评韩国的街舞表演只重技巧不重精神与内涵的缺点,成功建立出韩国独立风格的街舞节拍与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