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隆夫人》
布宜诺斯艾利斯探戈舞团(阿根廷)
艺术总监:罗莎里奥.包萨
音乐总监:费南多.马赞
编舞:赫克托.法尔肯
监製及编剧:露克莉西亚.罗路

「精準的连环旋转,快速的绵密舞动,交织著挺拔姿态和感性缠绵」
──《华盛顿邮报》

亚洲首演

唯有探戈的灵魂 最能诉说她光辉的一生

出生於1919年,风华绝代的伊娃,从穷乡走进布宜诺斯艾利斯慾望横流的名利场,凭著慑人魅力协助贝隆将军登上总统之位,同时积极为低下阶层争取权益,在阿根廷国民心目中享有崇高地位。短短叁十叁年的不凡人生先後被改编为著名百老汇音乐剧和荷里活电影,魅力广布全球。

来自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探戈舞团,以两年时间精心打造全新探戈舞剧《贝隆夫人》,由舞艺高超的舞者演活伊娃.贝隆的生平。传统探戈精华结合新编舞蹈,加插阿根廷传统舞蹈,如紧凑刺激的Boleadoras;顶级乐手现场唱奏原创音乐以及罗德里格斯《化妆嘉年华》和皮亚佐拉《遗忘》等脍炙人口的经典作品,为观众带来激情炽热的一晚。

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
地图
16-18.10
(五 – 日)
7:30pm
$480
$380
$280
$180*
*部分座位视线受阻
*Some seats may have a restricted view


温馨提示
相片: Lucrecia Laurel
Trivia
Global theatrical innovations from Poland
Theatre of Death
Artist and director Tadeusz Kantor (1915-1990) refused to be guided by texts, placing the emphasis on the visual elements of theatre. Kantor combined radical props and stage design with happenings (different art forms brought together in a live performance) to manifest the absurdity and emptiness of reality. In 1975,Kantor created Dead Class, a controversial play from which he developed the Theatre of Death concept, probing such motifs as death, memory, spiritual transcendence, and the most basic human desires.
Poor Theatre
This form of theatre is derived from the ideas and work of director Jerzy Grotowski (1933-1999). Poor Theatre seeks to distil the essence of the dramatic art form. Grotowski argued that interaction between actors and spectators is the only necessary element in theatre, with lighting, sound effects and set design minimised in his productions. In his view, even the stage could be abandoned. Grotowski also developed training methods that demanded his actors constantly engage in self-exploration, fusing their inner beings into performances.
大堂演出
热舞探戈

魅力超凡的探戈舞,不单是阿根廷的国粹,更是国际性的体育舞蹈,是标準舞的其中一种。香港体育舞蹈总会邀来本地傑出舞者,示範各种探戈技巧,辅以现场介绍,让观众深入浅出地认识这源自南美的舞蹈。布宜诺斯艾利斯探戈舞团舞者亦会亲临作特别示範演出。

主持: 叶赐伟 (香港体育舞蹈总会主席)
演出: 温文皓、邓乐谣、廖启森、廖云轩
特别嘉宾: 布宜诺斯艾利斯探戈舞团舞者

香港文化中心大堂
地图
17.10
(六)
3pm-4pm
免费入场
演前快赏
《贝隆夫人》演前快赏

贝隆夫人的传奇故事有音乐剧和电影版,今次由布宜诺斯艾利斯探戈舞团以探戈舞剧来演绎,令人耳目一新。文化评论人邓正健带你感受贝隆夫人的舞姿有多诱人。

讲者:邓正健(文化评论人)

香港文化中心四楼大堂
地图
17.10
(六)
7pm
免费入场

温馨提示
  • 座位有限,额满即止
  • 粤语主讲

国际演艺评论家协会(香港分会)统筹
探戈里的伊娃

骆雅 / 自由撰稿人

阿根廷著名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探戈舞团的《贝隆夫人》,将阿根廷两样闻名於世的东西放在一起——以阿根廷「国粹」来阐述该国最为有名的第一夫人伊娃.贝隆——究竟谁领风骚是看演出前的悬想。

伊娃.贝隆是阿根廷最传奇的人物之一,她的一生可以说成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灰姑娘故事:阿根廷乡郊出生,十五岁毅然离家,到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去追逐明星梦,发展不错,其後嫁了给军人贝隆,丈夫当上了总统後,伊娃便成了第一夫人。她的一生也可以是为妇女及低下阶层争取权争的鬥士事迹(儘管有些人有不同的看法):自她当上第一夫人後,便设立基金会帮助社会上的弱势人士,提供工作、医疗及读书的机会,亦努力为阿根廷女性争取平等的待遇,如投票权;短促的人生又或者可作为近代女性从政的滥觞来看:丈夫主政後,伊娃积极参与政府的工作,其後更打算竞选副总统,最後因军方势力的反对及日益衰弱的身体而作罢。

如此丰富而多变的一生自然引发了无数的艺术创作,书籍、舞台剧、电影,不一而足。其中,最为世人熟悉的是莱韦伯以她生平为蓝本的音乐剧《贝隆夫人》(Evita),以及後来由麦当娜演出的电影版。不过,将名人故事以艺术形式展演,许多时少不了润饰和修饰的成分,亦可能因为艺术形式而作剪裁。

以探戈及音乐来演绎贝隆夫人的故事,似乎合适不过。已被联合国列为非物质文明遗产、在世界各地均有无数舞迷的探戈,是阿根廷最为人所知的人民文化活动。探戈对舞者身体柔软及灵活度的要求甚高,看似毫不费力的动作既自然优雅,男女舞者紧贴的舞姿,不过份而又给人无穷的联想。这种表现及表演性极强的舞蹈,起源为何众说纷纭,但大抵同意是十九世纪末叶至二十世纪初,因大量的移民工湧入布宜诺斯艾利斯而令这舞种蓬勃发展,而最初也是在贝隆夫人所关心的低下劳动阶层流行,其後才演变成全国、甚至疯魔全球的社交舞。

《贝隆夫人》以伊娃离乡奋鬥开始,最终成为阿根廷第一夫人,并没有触及她的社会事务及政治上的作为。所以,演出虽以贝隆夫人为名,但意旨应在展演探戈的多元及技巧,以及阿根廷风情。

在以「明星初现」为题的第一幕,编舞便加入了阿根廷民间舞,像伊娃离家,亲友送别会上跳的,是阿根廷北部的Zamba舞,还有源自阿根廷牛仔赶牛长鞭的「Las Boleadoras」,则是绝对刚阳的舞种。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时,自然是代表了首都的探戈,而在展示探戈之多元时,当然也少不了「milonga」场景,一种在阿根廷随处可见的跳舞场面。到了第二幕的「遇上爱情」,讲伊娃与丈夫贝隆的相遇与堕入爱河,探戈的表现也更淋漓。当然,除了出色的舞姿外,探戈的音乐也是叫人难忘的。

《贝隆夫人》由伊娃.贝隆故事出发,成就了一场探戈的盛宴。

我迷探戈:关於一种古老的哀伤

邓正健 / 香港剧评人

「探戈起源於妓院。」阿根廷大文豪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曾经说过。

在一个探戈舞会(milonga)上,我跟一个朋友说起这个典故。她听罢皱起眉头,似乎不大相信我的话。历史学家早就告诉我们,这种诞生於十九世纪末的阿根廷国粹,是由众多社会文化因缘际会的结果,妓院不过是源头之一。但我知道我这位朋友是一名探戈派对动物(milonguera),而非如我一样,是个喜欢对探戈文化寻根究底的探戈迷(tanguero)。所以我没再说下去,便礼貌地以探戈舞会独有的邀舞方式「抛媚眼」(cabeceo)邀她共舞。她点了头,眼波里流露著欣愉之色,我便微笑地牵她的手踏进舞池。

我们有句俗语:「一只手拍不响」,西谚则说「it takes two to tango」。探戈本是两个人的事,但大部分人对探戈的文化想像,通常是来自看,而不是跳。比如说看电影吧。《女人香》(Scent of a Woman)里的盲眼老浪阿尔柏仙奴(Al Pacino),临场邀请不擅舞技的年轻美女即兴探戈,是够经典了,但一般人要走多少个场才有此艳遇?至於《春光乍洩》里,张国荣和梁朝伟在阿根廷某处的厨房里相拥共舞,更是旖旎得虚幻失真。当年乍看这些电影,我还不懂分辨,还道所谓探戈,就是这种廉价的浪漫。

多年前我在香港看过一齣叫《探戈传奇》(Tango Una Leyenda)的探戈舞剧,大概是我在电影以外最原初的探戈视觉记忆。舞剧首席是阿根廷传奇舞者Miguel Ángel Zotto,在他身上,我惊讶地发现一种探戈质感:古老的哀伤,那是在电影中几乎不曾见到的。很多巡迴世界的阿根廷舞团都会在演出中渗入一个元素,就是以探戈说探戈历史。探戈是否曾经是一种寄生於妓院的不伦之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探戈确实诞生在一个聚居边缘和底层民众的时空。十九世纪末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刚进入了现代城市化的阶段,大批移民工越洋湧入,他们活在城市阴影下,生活困顿,亦危机处处。他们开始以音乐自娱,以即兴舞蹈抒发,同时将来自非洲和拉美的原始野性掺杂其中。因此当探戈诞生之时,就已经蕴藏著激情中带著哀伤的基因。

这种哀伤,一直以符咒的方式跟著我生活了好几年。那时我反覆听著《女人香》中那首经典探戈曲目《一步之遥》(Por una Cabeza)的好多版本,也发现了王家卫原来是借用了「探戈之王」皮亚佐拉(Astor Piazzolla)的神曲天籁,作为他的电影配乐。我一边听,便闭起双眼,电影中那些舞动得徒具意境却粗糙乏力的画面开始褪去,最後只剩下音乐,一种同样称之为「Tango」的音乐形式。高亢的小提琴音,背景拖沓著另一支沉厚的低音大提琴,间或传来明快的钢琴节奏,形成一段撩人的曲式。突然一阵粗厚的浊音突然闯入意识,奇怪的乐器声音就像饱历风尘的年老男子,以苍冷而直刺心窝的歌喉,细唱著某个国度的古老往事。我惊醒了,一种莫名的哀伤马上穿透脊椎,连後颈也觉麻痹。

後来开始学习探戈,我才知道这种探戈御用乐器叫阿根廷手风琴(bandoneon)。阿根廷手风琴有种魔力,能够将我所生活的文化佈景暂时拆去,瞬间换上一个二十世纪初探戈黄金时代的拉博卡区(La Boca)午夜街景。我以阿根廷探戈独有的贴胸式拥抱,把我那位女性朋友紧抱著,脚下使出在探戈课上习得的舞步,或在舞伴腿间穿插,或互相勾缠,或仅仅是遵著男领女随的探戈法则,领著她的身子,柔缓地前行。那一刻,多年来我从电影和音乐中获得的探戈想像,才首次被印證在肉身之上。我终於明白文化想像是怎样一回事了,那种古老的哀伤,不纯然是一种情绪,而是当我的躯体跟另一个陌生躯体以探戈交流时,探戈之神就会自古老的妓院被召唤到当下,借用我跟她的舞姿,重现那个哀伤的上上世纪末。

以四首歌为限,音乐一停,我跟她的激情亦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