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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是巴爾巴至今最政治的作品」


—美國期刊《歐洲舞台》

從身體細胞開始 演活戲劇 超越戲劇


出色的演員光是站著坐著,也能傾倒眾生。無形的魅力,觀眾容易感受,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歐洲戲劇大師尤金尼歐‧巴爾巴綜觀五湖四海的藝術門類,開創「劇場人類學」,剖析尋常不過的動作背後,演員如何經營節奏,積貯能量,在舞台呈現鮮活的生命力。歐丁劇場被奉為神級劇團,全球有志者紛至朝聖學藝;《慢性人生》發生於公元2031年,人類經歷歐洲第三次內戰後,彷彿患上慢性疾病,不曉得還可否盼望未來……闊別香港十五年後,年屆八旬的巴爾巴再度親率歐丁劇場高足到來,並於首場演出後與觀眾交流,勿失良機!



設計: Peter Bysted
相片: Jan Rüsz


導演/戲劇構作


尤金尼歐•巴爾巴

演出


賈伊•拔賀特
盧貝迪•卡拉里
揚•韋斯勒夫
艾琳娜•佛羅莉斯
唐納德•基特
泰格•拉森
伊班•維吉•勒斯慕辛
卡露蓮娜•皮薩羅
浮士度•普
茱莉亞•華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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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尼歐.巴爾巴


1936年生於意大利,在加里波利的村落長大。巴爾巴的軍官父親於二次大戰遇害之後,家境驟然變得困頓。1954年,巴爾巴在拿坡里軍事學校完成高中後,不願倣效父親從軍,決定移居挪威,當焊工和海員。同年,他在奧斯陸大學取得法語、挪威文學和宗教史學位。

1961年,他入讀波蘭的華沙公立戲劇學校導演系,一年後離開,加入葛托夫斯基領導的奧波萊「十三行劇場」。1963年,他前往印度,研究當時在西方鮮為人知的卡塔卡利舞劇,並撰文於意大利、法國、美國和丹麥發表。1965年,他首本關於葛托夫斯基的著作《尋找失落的劇場》在意大利和匈牙利發行。

1964年,巴爾巴回到奧斯陸,立志成為專業戲劇導演,但礙於外國人的身分無法如願。他聚集一批同樣未獲國家戲劇學院錄取的年輕人,於10月份創立歐洲首個劇團「歐丁劇場」,革新培訓方法,全面貫徹學徒制。團員更在防空洞排練首部劇作《愛鳥者》,分別在挪威、瑞典、芬蘭和丹麥巡演。隨後,他們應丹麥荷史迪堡市(日德蘭西北部小鎮)邀請,獲贈一個舊農場和一小筆金錢,設立戲劇實驗室,並以此作為活動基地。

五十多年間,巴爾巴與歐丁劇場和「人生如戲劇團」製作共77部作品,部分籌備長達兩年。當中較著名的包括《將會》(1969)、《我父親的房子》(1972)、《布萊希特的灰燼》(1980)、《奧西林古斯福音》(1985)、《達拉伯》(1988)、《宇宙》(1993)、《神話》(1998)、《安徒生之夢》(2004)、《最初的哈姆雷特》(2006)、《地獄裡的唐璜》(2006)、《美狄亞的婚禮》(2008)、《慢性人生》(2012)及《樹》(2016)。

1974年,巴爾巴與歐丁劇場開創「以物易物」方式,與世界各地的社群和組織進行交流,透過共同演出接觸不同的社會。1979年,巴爾巴創立國際劇場人類學學院,開闢全新的知識領域:劇場人類學。他是《戲劇評論》、《表演研究》、《新劇場季刊》、《戲劇與故事》和《舞台吊燈》等學術期刊的顧問,其著作被翻譯成多種語言,包括《紙船》、《劇場:孤獨、藝術、造反》、《灰燼與鑽石之地:我在波蘭的學徒生涯,附葛托夫斯基寫給巴爾巴的26封信》、《論戲劇構作和導技:焚宅》、《劇場人類學辭典》(與沙瓦里斯合著)。

巴爾巴獲全球多間大學頒授榮譽博士學位,並奪得蒙特利爾大學的「科學功績表揚獎」、哥本哈根大學的森寧獎、丹麥奧斯卡獎、墨西哥戲劇評論家獎、國際皮藍德羅獎、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塔利亞獎等。

  • 巴爾巴 × 華萊大師班︰動中念red-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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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師班

    由大師講解及親身示範「劇場人類學」關於形體與神態的元素,重點包括:日常與超日常的動作技巧、肢體運用與表演神態、靜止和動感的展演、運用空間與時間構築張力、蒙太奇的使用等。兩位並與學員多方位討論創作和劇場的構成。

    導師︰尤金尼歐‧巴爾巴、茱莉亞‧華萊


    29.10 (二) 晚上7時至9時
    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後台6樓排演室GR1

    費用︰$160
    名額︰50

    英語講解

    遲到者不得進場

  • 盧貝迪‧卡拉里大師班︰想郁red-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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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師班

    大師班旨在協助演員擺脫固有的表演習性,兼顧舞台空間、與其他演員的互動之餘,(再)發現自身的存在。參加者將學習如何辨識身體的重心軸,身隨意動,透過唸做聲演,舉手投足間呈現靜中帶動的懾人張力,散發不同的能量。

    導師︰盧貝迪‧卡拉里


    30.10 (三) 晚上7時至9時
    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後台6樓排演室GR1

    費用︰ $160
    名額︰ 50(12位表演者*及38位觀賞者)
    * 憑門票可在網上登記成為表演者,先到先得,其餘持票人士為觀賞者

    英語講解

    遲到者不得進場
    每位持票人士須帶同最少20行的英文劇本出席

不明與希望red-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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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尼歐・巴爾巴
導演/戲劇構作

常常有人跟我說,要看懂我的演出並不容易。這讓我想起尼爾斯.波耳的一句話:與真理對立的,不是謊言,而是清晰的展示。說實在,我偏好清晰的東西;書本裡複雜的內容,我甘之如飴,但如果太艱澀難讀,確實會惹人發悶。

看劇場演出又是另一回事。觀賞很容易看懂的演出時,我往往會想起一片無盡的冰洋;我像處身於一處僵滯的地景,一個徹底失去希望的地方。

當我們相信自己甚麼也做不了的時候,就會感到絕望。絕望是我們不情願地接受了現況,接受了目下清晰而明確的狀態。絕望意味了不行動,它來自於我們明白到周遭處境和事件的所有前因與後果。

在希望和難以理解的事情之間,有著一種神秘的連繫。那並非說希望是一個謎團,它反而可能是一個人保有狂想的方法。對我來說,希望是一種黑暗的、謎樣的力量,讓我看清楚需要拒絕甚麼,讓我不至於順從既有的判斷。對於那個仍然置身於極其複雜而令人費解的環境中的我,因為希望,才不至自以為找到曙光。

我希望我的戲劇是汪洋中的海流,而非僵滯的陸地。

我剛完成了另外一個作品。我看著它,覺得它跟自己其他作品都不一樣。我迫問自己:這個作品是僵滯的嗎?

此時我想起弗里喬夫.南森。科學家南森曾經擔任國際聯盟難民事務高級專員,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他在1930年辭世,享壽七十,是挪威最有創意的極地探險家。有一次,開往北極的船隻被圍困在漫長寒冬裡的冰封海洋,包括南森在內的船員一籌莫展,他們唯一的希望是堅持到底,期待天氣好轉。時間是前進著的,布萊希特說,即使是最漫長的夜晚都有盡時。南森在等待的同時,還嘗試做一件事。他張開雙眼做夢,抵抗絕望。他做一個跟現實相反的夢:一艘船敵過頑強的冰川,破浪而行。他叫這艘船做「Fram」(前進),聽起來不乏諷刺的意味。南森觀察那些冰川,人們在精神與肉體上對嚴寒的反抗;他計算潮汐漲退的規律,即使是冰封的海洋其實都在移動和改變著。他讓自己受困於刺骨的絕地,任自己極其緩慢地漂流殆盡,使之成為一種靜止的航行,而一旦天氣轉變,他將可以第一時間重新啟航。南森是希望的大師。

在冰洋中四面交困的一條船:我創作戲劇,把這條船變成一個殆危的小島嶼,是我和同行者、演員、觀眾的抵抗所在。在這個島嶼上,千百條海路互相連結,我以此編造出隱晦不明的劇場表演。我展示我內在的黑暗、我的歷練、所走過的歷史、我的特異之處、別人的特異之處。對於走入劇場的觀眾,我回饋他們的方式,是讓他們登上這艘殆危的、看似僵滯的船上探險,在看似不可能存在的深層暗流驅動之下,前進著。

日常之中微小的希望不過是過眼雲煙,在嚴冬和恐懼的盡頭,才是宏遠的希望所在。讓這份希望不滅的唯一方法,可能就是採納其對立面的視角,直視仿似沒有希望的黑暗。令希望長存,拒絕絕望,是艱鉅的任務,歷史已提供了很好的說明。抱持希望,跟奮力頑抗一樣,需要同樣大的力量。它要求我們以第一身來回應,作出跟常規和別人期望不符的行動,令人無法辨識的行動。

不要被名字騙倒。《慢性人生》並非把希望拒諸門外,反之,希望已經棲身其中,一如禍兮福所伏。

我們仰賴希望而活。希望既是一種力量,也可以是一個包袱。它可以驅動平庸的幻像甚至危險而激烈的信念;它也可以啟發被教條主義者和哲學家信奉為永恆的「真理」、「部落偶像」,或「必要的謊言」。

這個時代其中一種最精煉的極權主義,就是對清晰度的義不容辭,對「我不明白」這狀態的鄙視,對惑然感的貶抑,而惑然感恰恰以神秘的方式引導我們作出生命中無數關鍵的抉擇。自清晰度變成被膜拜的對象以來,它曾經啟發人的思想,如今卻有份把它蒙蔽。

透過電視、報章,或者侃侃而談的政客和專家,這個世界以一種已被確知的樣態出現。每一項資訊都在有條不紊地陳述和解讀各種事實,要不就急切地想為政治與新聞解謎。事情是一定可以被解釋的,否則會被歸類為原因不明,被擱置,然後漸漸被人遺忘。我們說話或書寫時最怕表達得不夠清楚。我們需要被明白,這驅使我們排斥自己難以深入理解的反應和情緒。甚至在語言行為上,一些無法被清楚翻譯的字句同樣會被丟棄。一旦歷歷可辨摧毀了隱晦不明,壓下對未可知之物的種種經驗,那前者就失去了它的光采和意義。

劇場是甚麼?各種動聽的答案大概都不能引領劇場介入世界,甚或帶來丁點改變。在哪一個時空,可以讓主宰著歷史和個人內在的那份黑暗力量浮現?有甚麼方法可以令那份力量變得顯見,卻又不會產生暴力、毀滅和自我毀滅?我很清楚知道,那個時空就是:劇場。

我的創作一直以過去與當下的事件和經驗為基礎。《慢性人生》則第一次設定在一個近未來世界;它既是虛構的,也是當下,是丹麥、歐洲,也同時間是很多個不同的國家。故事始於一場內戰發生之後的數個月時間。為了讓戲劇情境變得沒那麼可信(倒沒有安慰的意味),我設定了一個較為接近當下的時間:2031年。企圖理性地閱讀這個演出是不可能的。

多重的聲音,在不同層次的時間和管道,評說著歷史的各種走向──那圍堵我們的歷史,令我們的生活陷入混戰的歷史。清晰的答案往往壓抑了我們本該要關心的問題,淡化了問題的嚴重性,甚至反過來成為一服鎮靜劑。即使如此,我們沒有他法,因為「明明白白」是一個再三令我們安心下來的故事。

我創作劇場,並非想為別人述說過的事情添上更多穩當的說法,或者為人們提供出路。我所承擔的是,為那些不明之物,為那份無以名狀的內在動力,建立一種形式和可信性,綹成生命中的行動,讓觀者深思、懊惱、厭惡、熱愛。我一直抱持這個信念去創作。我期望這一綹行動,可以感染潛藏在我們裡面的,那片不信任與無知交匯之地。

一個劇場演出要做的,毋寧說是溝通。在某程度上我是同意的。而對我來說,劇場的首要任務,是為激盪的人生創造出種種關係與情態。那是為誰而做的呢?觀眾?表演者?

把我帶到劇場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被一個奇思突襲的某個瞬間,我想:在那或許了然可見的現實後面,會不會隱藏著別的現實?清晰其實是否一種盲目、操控、審查?

我期望《慢性人生》可以開啟一道裂縫,把我們帶到自己的內在深處,去接觸那宛如熔岩般熾烈的心靈,在冰封之地蜿蜒而上,使得我們能夠在夭折與擱淺之母無情的懷抱裡,在無法逆轉的人類歷史中,逃出生天。

(原文為意大利文;英文翻譯:茱迪‧巴爾巴;中文翻譯:馮程程)



自由的島嶼red-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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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程程(從事文本劇場及跨領域藝術創作)
2013年8月,我在「歐丁劇場週」的第一個晚上,觀賞了《慢性人生》(The Chronic Life, 2011)。一小時的演出結束後,我獨自走到劇場門外坐下,久久不能平復,身旁來了一位克羅地亞女生,她跟我一樣進入了無法講話的狀態。後來我們了解到,演出把我們帶到了一個「深層意識的現實」──聽導演尤金尼歐•巴爾巴(Eugenio Barba)後來說,他希望將觀眾從一種次等現實(inferior level of reality),帶到一種深層存在的現實(reality of a deeper existence)。在燭光掩映下,我們觀眾造了一場冷酷惡夢,神遊在一片如煙如幻。這一個作品,獻給兩名因反對車臣暴行而被殺害的俄羅斯人權份子和作家,像歐丁其他很多戲碼,對戰爭與暴力作出嚴厲讉責。

我想起在看戲之前,巴爾巴在歐丁劇場週的迎新環節中重複提及的三個字:Transient,在劇場裡的關係都是一種轉瞬即逝的關係;台上,台下,甚至台上的彼此,來來去去,當下就是世界。Superstition,巴爾巴說拉丁文中這個字的意思是super-vision,如果以身體姿態來形容這特大的視野,不就是站直、遠望;一種觀看的方式,一種超越的意圖,他認為這就是劇場。Exclusion,歐丁的成立,源於一連串的「被排斥」。意大利移民巴爾巴來到了挪威,希望可以從事劇場創作,卻沒有人理會他,於是他寫信給所有申請入讀當地戲劇學院而不被取錄的人,加入他新成立的劇團。歐丁後來對於各種形式的排斥,這種人的境況的關懷,從一開始就在核心。

無序、儀式,幾乎可以概括歐丁的美學。巴爾巴曾經憶述他年幼時父親的喪禮,家裡大排筵席,人來人往,有人哀傷低語,有人喝酒嚎叫,有人唸《玫瑰經》,有人餵人奶……;小巴爾巴頓時發現自己變成這個家的外來者,走在房子各處,暴露在混亂與有序的神秘交界。他後來寫道:那就像一場歐丁劇場的演出。

歐丁的戲劇,既有從因果而生的連續事件,也有平行發生的同步事件。在那個無序的敘事世界,所謂「人物」在心理以外,經營更多的是動作、聲音、形象。例如在早期作品《來!這天將是我們的》(Come! And the Day will be Ours, 1976),角色沒有名字,只被他們拿著的東西所指認,例如書本、樂器、衣著,去製造多重的、非單一的故事,那些故事有時外露,有時隱藏。「我知道我不會看得懂,可是,跟著戲走下去應該會是很有趣的。」巴爾巴想為觀眾製造這樣一個走迷宮的戲劇經驗,叫觀眾不斷去找方法前行,找出路,不會停下腳步。

空間上,歐丁有不少演出都運用了兩面舞台,觀眾對坐在演區左右兩邊,一場像潮汐漲退般流動的表演,在他們中間展開。巴爾巴說,這是一條河。可是,沒有觀眾可以看到這條河的全景,他們的注意力將會被如浪潮般的動作所吸引,往左看的時候,就會錯過右面正在發生的事情。巴爾巴的意圖是把事件的排序,這一種建立等級層次的敘事權力,完全交予觀眾;蒙太奇由觀眾自己剪接而成,並組織成意義,而且因人而異。

乍看是一場關於混亂無序的儀式(the ritual of disorder),其實是一場留白的儀式(an empty ritual),創作者並非強迫大家只去聽一個故事,而是穿越歷史,直面當下,從很多個不同的、可能的命運,以感通、想像和記憶,去製造連結──在車臣、烏拉圭、秘魯、波蘭、智利、乃至香港。對歐丁來說,劇場注定是一個外來者,因為它跟維持社會秩序的結構和規範對著幹,分裂成一個可能被歧視和鄙視的微社會──有時候那個異域又稱為「自由的島嶼」。

(原文刊於《別字》第20期:http://zihua.org.hk/magazine/issue_20/article/the_chronic_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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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31.10-2.11 (四-六) 下午8時
3.11 (日) 下午3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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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420 (不設劃位)*

*輪椅座位視線受阻

節目全長約1小時10分鐘,不設中場休息